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修行探骊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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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转】我读老子  

2013-01-28 05:04:58|  分类: 传统文化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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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转载自合作《我读老子》

导言:我读老子

闫合作

《老子》寥寥五千余言,包含了宇宙、政治、经济、军事、教育、人生等方方面面的内容,除了其本身内涵丰富外,也得益于无数学人从不同角度解读、注释、引申、发挥,从而丰富了原典的内涵。

两千多年来,注解《老子》的书无数。古人有古人的认识,今人有今人的理解,因此读《老子》不可拘泥于一家之言。现在人们读经典,因古汉语功底的缺失,大多人只是读现代人的翻译。现代人的翻译往往将老子的话局限于一种认识,使人误以为只此一解,别无他说。其实任何注解都只是一家之言,读《老子》要有自己的认识、自己的判断、自己的理解。

《老子》一书的思想,博大精深,无所不包,各取所需,而不可局限于某一人的注解或翻译,要择取自己所需。比如“锉其锐,解其纷”,可以理解为“锉而使其锐,解而使其纷”,也可以理解为“锉锐使其钝,解纷使其顺”,不同的人则有更多不同的解释。柔顺软弱的人则可取第一种解释武装自己,而粗莽、野蛮的人则可取第二种解释以陶冶自己。

这些不同的理解,很难以对错来区分,只是各人人生经历、学识、感悟、认识等不同罢了。《老子》一书的伟大,就在于能使不同的人从中读出不同的理解,能给不同的人不同的哲学指导。

读老子还要进行版本选择。两千多年来,老子在传抄过程中,由于传承不同,形成不同的版本。著名的世传本有河上公本、王弼本、傅奕本等,均是道经在前,德经在后,世称《道德经》;20世纪七十年代出土了马王堆汉墓帛书本《老子》,与世传本不同的是德经在前,道经在后,有人称为《德道经》。

阅读《老子》,选择不同的版本,自然理解会不同。如果是养生,最好读河上公本,如果是哲理探究,最好读王弼本。如果想一窥老子本然之貌,最好是读帛书本老子。

如何研读《老子》呢?读《老子》首先要明确一点:老子的思想,没有任何消极的因素。任何圣人对人的教诲,都是积极的,都是引人向上的。对老子的话,也要这样去理解。

我读老子主要用了九种方法,与大家探讨。

一、不局限于字句意思,读出言外之意

老子很明确地告诫世人:“正言若反。”读老子,不要只看老子说了什么,而要看老子想说什么。如果拘泥于字句的意思,就不算真正理解了老子的话,就辜负了老子的谆谆教诲。

比如老子说:“反也者,道之动也;弱也者,道之用也。”大部分的注解都认为老子说的意思是:道的发展方向是向相反的方向发展;柔弱,是道的作用。

这句话难道只是说道的运动方向是向相反的方向走、只有弱是道之所用吗?我们都知道:正,也是道之用,强也是道之用。

我们不仅看老子说了什么,还要看老子想要表达什么。老子在这里说“反也者,道之动也”,只是表明反向发展,也是事物发展可能的方向。其实老子想要表达的是:“正也者”才是道正常的发展方向,也是道希望的发展方向。弱是道之用,强更是道之用。

读这句话时,我们应理解成:“正也者,道之动也;反也者,亦道之动也。强也者,道之用也;弱也者,亦道之用也。”

老子强调的只是人们容易忽视的,不够重视的。

然而人们往往只重视老子说什么,却没有考虑老子想说什么,于是错误地会错了意,认识道的发展方向是“反”,道之用是“弱”。这是对老子思想的很大误解。

人们常说“物极必反”,而老子却认为:“孰知其极?其无正邪。正复为奇,善复为妖。”正反只是人们的规定,就像“难易相成,长短相形”一样,只是比较出来的。

老子说:“夫唯不争,故天下莫能与之争。”如果认为老子说的“不争”就是什么也不去争取,就会错了老子之意。老子说的“不争”是手段,而不是目的,是以“不争”来“争”,以得到别人“争”的结果。

因此读老子,关键要读出老子想说什么。

二、同字不同义,读出不同的理解来

汉字的表义性非常丰富,一个字可以有多种不同的理解,一句话也可以有多种不同的理解。

如老子说:“知人者智也,自知者明也。”这句话一般理解为“知道别人,是智;知道自己是明。”这是把“人”理解成“别人”,与“自己”相对。而“人”不仅仅指别人。

“人”也可以指“人学”,关于人的一门学问。那么“知人者智也”这句话就可以理解为:“知道人这门学问,是智。”仁义礼智之“智”,就是指知人,知“人”是智慧。在《论语》中也有同样的记载:樊迟问智,孔子回答说:“知人。”

关于“人”的这门学问,是智慧;关于“物”的学问,是知识。因此有人说中国的学问是智慧,是关于“人”的学问;西方的学问是知识,是关于“物”的学问,就是所谓的“科学”。

“自知者明也”该如何理解呢?老子说的是“自知”而不是“知自”,“自知”可理解为“自己悟知”。任何学问只有自己悟到,才能真正变成自己的思想,从而指导自己的行为。

“人”这门学问只是别人告知而没有自己的体悟,不能叫“明”。“明”是有自己的体悟。有自己的体悟,变成自己的言行,才是真明。不然,知道知识再多,也只是书橱、书呆子。

三、从古汉语角度广义解读

读老子,不要被约定俗成的认识所禁锢,要放开思想,从古汉语角度广义解读。

如“小国寡民”一句,大部分人入眼的第一理解都会是“国家要小,人民要少”,因为这已经成了现代人们的普遍认识。然而读经典,不能用现代汉语的思维习惯去读解,要从古汉语的角度进行读解。

把“小国寡民”理解为国家要小、民众要少,往往是根据现代人的译文,而不是从古代汉语的角度理解。如何从古代汉语的角度来理解,“国家要小,民众要少”的理解是把“小国寡民”理解为“小国之土,寡民之数”而来。

“小国寡民”从古汉语角度也可以理解为“小国之力(财政),寡民之欲”、“小国之欲,寡民之事”等等。再联系下文“虽有车舟无所乘之,虽有甲兵无所陈之”,正是小国之财力之意——虽然有造车船的技术,但没有财力去造;虽有造甲兵的能力,但没有财力去造,那么就不会有战争的发生。战争往往是因为国力强大而引发的,此为老子提倡“小国之力(财)”的原因。而“寡民之欲”,则百姓“甘其食,美其服,安其居,乐其俗”,其乐融融,和谐和平。

此章是一篇简短完整的“总分总”结构的论说文章。先总说“小国寡民”以立论,再分说“小国之力”与“寡民之欲”,然后总说“小国寡民”的好处:“邻国相望,鸡犬相闻,民至老死不相往来。”“邻国相望”不是说国家小,而是说国与国之间和平相处,没有对立。敌对的两个国家是不可能相望的,因为会打仗,会有军事隔离区,百姓会为躲避战火而迁徙;“鸡犬相闻”是指没有战争,因为如果有战争,将会是“白骨露于野,千里无鸡鸣”,哪里会鸡犬相闻呢?“民至老死不相往来”一般理解为两个国家的百姓不相往来,也可以是“老”与“死”不相往来,指百姓安居乐业,都能“至老”,寿尽而终,而不会死于非命。

遵从古代汉语之特点来读解经典,是理解经典的正确方法。

四、从口语方言中探求本义

古代汉语是古代口语的记录。中原地区的方言中,还保留了很多古代汉语的读音和用字。从口语方言中的常用义,可以帮助我们理解古代经典。

如《老子》中有一句:“天下多忌讳,而民弥贫。”(57章)多理解“贫”为贫穷。为什么天下多忌讳,百姓就会贫穷呢?这样的理解总是不能令人畅顺。

而方言中,“贫”的意思是话多、絮叨,越不让说什么越说什么就是“贫”,如“他这人很贫”,不是指他这个人很穷,而是指他这人嘴很贱,人们越不想听什么,越不让他说什么,他越说什么。“天下多忌讳”,忌讳多指设禁。越是遮遮掩掩地设禁,人们的好奇心越强。天下越是设禁,百姓越是要说,是谓“天下多忌讳,而民弥贫”。

《老子》说:“信言不美,美言不信。”一般的理解是“真实的话不美,美的话不真实。”现实并不是这样,人们力求把真话说美。

在口语中,“信说”是胡说的意思,如“信口开河,信马由缰”之“信”。老子“信言”之“信”的意思不是“真实”也不是“守信”,而是指不经过大脑思考而随口就说、信口开河。人说话时一定要经过大脑,首先要想该不该说,其次要想如何说。说话不仅仅要说清楚,重要的是要说美、说好、说适宜。

只要说,就要说好、说美。信言不完美,要想说合适的、完美的、有效的话,就不能不经大脑而信口胡说。是谓“信言不美,美言不信。”

“贫”指财少,也指话多;“信”指说话算话,也指信口胡说。从“贫”、“信”两个字,我们可以看出古代汉语有一种独特的现象:一字而可以表示完全相反的两个意思。这样的例子在先秦经典中还有很多,如“乱”,既有“乱”的意思,又表示“治”。阅读古代汉语,这是一个非常值得关注的现象,不然做出的理解就会南辕北辙,谬之千里。

五、从字形探究本义

汉字是世界上独存的表意文字,在它的字形中,隐含了它要表达的意思,因此我们才可以解读两千多年前的文字,才能读懂两千多年前的文章。

前人解经,重训诂义理,表明某个字是什么意思。受时代的局限、个人人生体验等方面的局限,前人的解释,只能是前人的认定,不能代表是唯一的答案。

如“恶”,《说文》解释为“过也”,过错就是恶,为什么过错就是恶呢?

我们从“恶”字形的组成看,“恶”从亚从心。什么是亚?“亚”繁体为“”,“亞”字“甲骨文象古代聚族而居的一组大型建筑的平面图形。殷代的城郭、庙堂、世室以及帝王坟墓,其布局皆为此形,并沿用至近代,北京的四合院即为其遗制。……这种建筑讲究配搭对应,比并相连,自成一个封闭的体系。”(《汉字源流字典》)由此表义为限制、封闭、掩闭。如对口进行限制就是“哑”,对心进行限制就是“恶”。道法自然,心应该是自由的,而对心的限制就是恶。凡是限制不能做的事就是“恶事”,做了就是过错。

明白了“恶”为什么会有过错意,就知道“恶”还有限制、辖制的表义,就可以对老子的话做新的理解。

老子说:“上善治水,水善利万物而有静,居众之所恶,故几于道。”(8章)普通的理解是水往低处流,而低处是人之所恶,所以水“几于道”。从帛书本老子看,老子说的水“几于道”,不是指水往低处流的特性,而是指水永远居于众物之所包容,并且“善治”,水居方则方,居圆则圆,随物赋形,就像道一样。道就像万物之皮囊,是万物之天衣,随物赋形,天衣无缝。从这一点上看,水几于道。

“亚”有限制、封闭之意,对心进行限制的,是“恶”。因此“恶”亦有“亚”之限制意,帛书乙本正写为“亚”。

再如老子三宝之“俭”,俭本义不是节俭,而是指从思想、行为上能约束、节制自己,不张扬,随同众人。“佥”篆文为,“从亼(会合),从二口,从二人”,意思就是与众人说的一样,“俭”就是随从众人之人,不搞特殊,约束自己的言行。约束自己、克制自己,世人多看到财物上的约束,因此“俭”又有了节俭之义。而老子所说的三宝之“俭”,主要指从言行上约束自己、克制自己,不张扬、不骄纵,而不只是从钱财上约束自己。

六、以经解经进行解读

经典在数千年的传承中,最能体现经典本义的是经典自己。以经解经,不失为正确理解经典的一种有效途径。

老子说:“希言自然,故飘风不终朝,骤雨不终日。”(23章)有人解“希”为“稀少”,“希言”为少说话、不说话。“希言自然”为少说教,让其自然发展。

这样的理解没有以经解经。老子很明确地定义过“希”,“听之而弗闻,名之曰希”(14章),“希言”就是听不到的话,“希言自然”意思是听不到自然说的话。王弼注曰:“听之不闻名曰希,下章言:道之出言,淡兮其无味也,视之不足见,听之不足闻,然则无味不足听之,言乃是自然之至言也。”(《老子注》)

自然说的话听不到,但是自然一直在说。我们听不到自然说的话,然而可以去悟。自然说什么呢?自然用行为在告诉我们说:“飘风不终朝,骤雨不终日。”——任何现象都不能持久。自然一直在给我们讲道理,就看我们能不能领悟罢了。

再如:老子说:“清静为天下正。”为什么说清静为天下正?以经解经,我们就知道老子说的“静”并不是安静,而是指归朴、归根。老子说:“万物旁作,吾以观其复也。天物芸芸,各复归于其根,归根曰静,静,是谓复命。”(16章)什么是“归根”?就是回归生命的本原,因此老子提倡人要“复归于婴儿”。静是生命的本原,因此说“清静为天下正”。

再如“大成若缺,其用不弊。大盈若盅,其用不穷。大直如诎,大巧如拙,大赢如肭。”(45章)此处的“大”,并不是大小之大,而是道的字。老子说:“吾未知其名,字之曰道,吾强为之名曰大。”“大”是道的字,在这里的“大成、大盈、大直、大巧、大赢”之“大”,都是指道,意思是以道观之,“成若缺,盈若盅,直如屈,巧如拙,赢如肭”。《庄子·秋水》说:“以道观之,物无贵贱。”

以经解经,是正确理解经典的好方法。

七、立象以解经

《易经·系辞》说:书不尽言,言不尽意,然则圣人之意不可知也?圣人立象以尽意。《易》是一部立象以尽意的书,《老子》虽然是用文字叙述的,然而其叙述之语言,也可用《易》之立象来解读,更可以用来解读《易》所立之象的来由。

如为什么古人用“--”表示阴爻、用“—”表示阳爻呢?前人有多种解释,莫衷一是。我们可以从老子的叙述中窥其原由,老子说:“万物负阴而抱阳、中气,以为和。”“万物负阴而抱阳”,“负阴”指背面为阴,背面看不见或看不全,因此古人用断横“--”表示阴爻;“抱阳”指正面为阳,正面可以看到、看全,因此用全横“—”表示阳爻。

阴阳概念和阴阳符号的提出,表明古人对自然的认识早已上升到了哲学的高度。

《易经·系辞》说:“太极生两仪,两仪生四象,四象生八卦。”立象表示就是象卦图:

而这一立象,也可用来解读老子的话:“道生一,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万物。”

道生万物,不是指道是万物生成的本体,而是指道是万物生成的方式,“一”、“二”、“三”、“万物”都是通过“道”生成,而不是说生成的本体是道。

“道生一”,“一”即人们所谓的太极,就是图中的球体。球体表示全面、整体,道就是全面来看问题。

“一生二”之“二”,是指阴阳二爻。一个整体可分为阴阳两面,用符号表示就是“--”“—”,“--”“—”两两组合就是四象。

“二生三”之“二”指“两之以为象”的“两之”,即阴阳二爻组合成的四象(我读老子 - 合作 - 第三次合作)。“三”指“三之以为卦”的三,即阴阳组合成的三爻八卦(我读老子 - 合作 - 第三次合作)。二爻之四象生成三爻之八卦即为“二生三”。

“三生万物”指三爻组合成的八卦(我读老子 - 合作 - 第三次合作)生成万物,万物由八卦象征的天、地、风、雷、水、火、山、泽形成。

老子说:“道生一,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万物。”立象表示就是:道生宇宙之全一,全一生阴(--)阳(—)之二,阴(--)阳(—)组合生成二爻之四象,二爻之四象生成三爻之八卦,三爻之八卦生成万物。

以易解老,以老解易;立象以解老,以老来解象,可以使中华古文化贯通如一,更易明白。

八、突破传统章节,重新认识

现在老子通行本分为上下两篇,共八十一章,这样所分的篇章,并非老子原本所有,只是后人为阅读、理解的方便而分,胡适说:“其中有许多极无道理的分断。”(《中国哲学史大纲》)古人分章也并不相同,元人吴澄就分为六十八章。

如“绝学无忧”当属19章之末、还是20章之首?众说纷纭,莫衷一是。胡适就认为与“见素抱朴,少私寡欲”为同等的排句,当属19章之末。

其实,19章当为“绝圣弃知,民利百倍。绝仁弃义,民复孝慈。绝巧弃利,盗贼无有。此三言也,以为文未足,故令之有所属。”

“绝”意思不是弃绝、断绝,而是极至,指做到最好。只要真正做到圣,就可弃知;只要真正做到仁,就可弃义;只要真正做到巧,就可弃利。为什么呢?因为做到圣、仁、巧,自然有知、义、利,不必刻意去求知、义、利。

“此三言”就是指“知、义、利”,这三者都是表面的行为,是可伪装表现的,是可虚伪假饰的,因此“以为文未足”。提倡这三者流弊太大,因此“令之有所属”,“之”就是指“知、义、利”,“所属”就是属“圣、仁、巧”,做到圣,自然知;做到仁,自然义;做到巧,自然利。并不是说要属“见素抱朴,少私寡欲”而是要属圣、仁、巧。

20章说“唯之与阿,相去几何。善之与恶,相去若何。”唯与阿没有差别,善与恶没有分别,唯就是阿,善就是恶,在什么情况下才会有如此高境界的认识呢?做到“见素抱朴,少私寡欲,绝学无忧”,就可以达到视万物如一的圣人境界。因此我们认为“见素抱朴,少私寡欲,绝学无忧”应为20章之首。

《帛书老子新读》突破传统章节,将帛书老子重新分为九十九节。有的是两章合为一节的,有的是一章分为几节的……重新划分的地方有很多,如“禄禄如玉,珞珞如石”为“上士闻道,堇而行之”章之首;“正言若反”为“和大怨,必有余怨”章之首……

“朝甚除,田甚芜,仓甚虚;服文彩,带利剑,厌饮食……”一段文字,应与“善建者不拔,善抱着不脱,子孙以祭祀不缀”为一章内容。“朝甚除,田甚芜,仓甚虚”——宫殿修得很好,而田地荒芜、粮仓空虚,这不是善建。因为这样建的房屋也住不住。什么是善建者呢?反过来,房屋不豪华,而粮食丰收,百姓富足,这才是善建者。大者国家安定,小者家庭富裕。

“善抱者不脱”之“抱”同现在的包装之包。“服文彩,带利剑,厌饮食”——穿华丽服装、佩锋利宝剑、吃美味佳肴来显示自己,不是会真显示者,不是真会包装者。善于包装自己的人,所包装的是不容易脱失的,文采、利剑、饮食,都是外在的包装,只有真正修养自己,才是真正的包装,才是永远的包装。

“财货有余,是谓盗夸”——只是给子孙集聚了无数财富,这叫“盗夸”,这不能使“子孙祭祀不绝”,要留德于子孙,才能使子孙祭祀不绝。

突破传统章节划分,重新解读老子,会发现别样的天地。

九、建构体系,全新认识

中国经典内涵丰富,针对单独的一句话,每句话都可以有多种理解。而建构了特定的学术体系,在这一体系中,每句话就有了定向的理解。

学术的最大价值和意义在于体系的建立。

我读《论语》,建构了孔子学术新体系。《论语》记载:“子以四教:文、行、忠、信。”——孔子以四种学问教学生:文、行、忠、信。文、行、忠、信四学构成了孔子学术思想的完善体系:文是推广学,展示才华的学问;行是礼仪学,规范言行的学问;忠是修心学,言行适宜的学问;信是知人学,知人用人的学问。《论语》中的章节,皆可分属这四学。

我读《老子》,也建构了老子思想新体系,即老子四道:大道、天道、地道、王道。老子说:“吾未知其名,字之曰道,吾强为之名曰大。大曰筮,筮曰远,远曰反。道大、天大、地大、王亦大。国中有四大,而王居一焉。人法地,地法天,天法道,道法自然。”(25章)“大”是道的字,那么老子说的“道大、天大、地大、王亦大”意思就是说道有“道道、天道、地道、王道”四种。道道就是道之道,关于道的道,老子也叫大道,也就是现在说的哲学;天道就是天之道,天物之道,也就是现在说的自然哲学;地道就是现在说的生命哲学;王道就是现在说的社会哲学。

经典无糟粕,所谓的糟粕,不过是不适宜现在时代的不同解释。古代经典的阅读和注解,只有适应时代的需要,才能体现其价值,才能流传于世。我著《帛书老子新读》,目的就在于此。

不同的方法,可以读出不同的老子来,人人都可读出自己的老子。《老子》是一本奇书,如一座宝山,不同人入山捡拾的宝贝是不一样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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